听着《爱得太迟》,听到了爸爸两个字。大脑的后半部有点酸楚,这篇日记,送给小吨。你宽阔的手臂,也让我擦擦眼泪。
掐着指节念地支的名字,痛感停留在无名指尖,赤口主口舌,最近也有纷争。想起这些天的忙碌、艰辛,咬咬嘴唇下了决定。手指无力,占卜了一卦,算下来最近会丢失重要的东西。
奔放的弗拉门戈舞者,梅塞塔之巅的斗牛曲,或者是兰布拉大街尽头的巴洛克畅想,我一直在梦里越过隔断欧洲冷空气的比利牛斯山脉,降落在耀目张扬的西班牙。也许在深重的历史情结背后,我就喜欢和西汉同时代的塞维利亚,带着十三世纪预言的萨拉曼卡大学,还有瓦伦西亚柔和中粗狂不羁的海岸线。
我们都是卑微的巴洛克颜色,就在城头角落自我欣赏罢了,如果一不小心被认作堕落浮夸,那也是因为对方不是伦勃朗或者委拉斯盖兹。
所幸张易和xiaoming是一直懂我的。在他们的宠爱下,我对于诸如我生日party只请男不请女的流言蜚语,也会一笑置之。
学术有多少个时期要走?大概也像一段艺术,总有盛衰。xiaoming你不要放慢脚步~否则就被张易赶上了。。。(这个看文献很有障碍的女人哈哈)
中午和Sherry去了客户对面的白鹤寺。。一看是在建工程,相约等它转固之时过来结拜。。。
我就是深爱巴洛克的文学从悲观走向信仰,卡尔德隆的人生如梦,囚禁的暴虐和来世的忏悔,性情的出口总是温婉。
就好像去过北京多次,最爱仍是深冬里的什刹海,寒雪尽头不期而遇的天堂鸟。一抹朱橙,终生难忘。
我一定会去北京的。。。现在回头想想其实决定做学问该是我做的最明智的选择,那个xiaoming我总会赶上的,bless hin~~
深冬和盛夏的什刹海都令人怀念
to易:英文哈差!!!hin。。。
to暖暖:大宝他老人家,把“巴洛克”看成了“星巴克”。。。
错过生日partyの男人:“张翼要去北京读博么。。。Jimmy sang 要伤心了”
to爱迪生:你何止错过了我的Party,U missed too much。。。。。。
兰布拉大街 我刚看到报纸~
to天使wenyi:我们什么时候相约一起去走走
星巴克!
no problem. very nice. miss ur eland dress
明显是打错了。。。你是故意的~~~那个wh竟然把我的名字打错了,我很心寒~请你告诉他i love shanghai
tnnd 一激动又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