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十分在高架上,收到国泰君安的师兄的短信,收集各界人士对股指期货的看法,我代表社会最底层打工仔表达了对开户首日的热烈祝贺,师兄盛赞了我的积极响应,作为他六点半到办公室群发五十条短信的第一个回复者。。。
人间半月,躯体一直在外奔走的我还是和以往一样把思想留在了家中书架,穿着衬衫,和阳光一起蜗居在窗下,灵魂喜欢Lancome和杏仁的香味,回复短信也变成了随机事件。过年这样的行为基本上和扫墓一样,吭哧吭哧张罗了很多东西又跋山涉水酝酿感情,最后只是一炷香的时间。只是过年有人在,可以团圆。
唯一非家人的聚会(张易算是家人咯)就是和杰奎琳的打牌活动。见到了某老师和甲乙丙丁,很多片断泛滥时胃又开始翻滚。。。也许我的肠胃连着记忆,牵扯一次便痉挛痛,只能把心脏放低,俯下身体环抱自己。
关手机前收到杰奎琳的短信,这种感应电波从来不迂回发射可能。必然有些朋友,只有坦然无心事或者确信不强颜欢笑的时候,才敢彼此直视。我所在意的,是人间三四人的好如许。
又在飞机上了。窗外的云层整齐端庄,没有丝毫偏颇隔着玻璃冰点以下的温度。过福建上空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一阵反胃和腹痛,闻到了22摄氏度的蝴蝶兰香,喝掉最后一点咖啡,味觉开始消失。
合起1Q84第100页,天吾看望精神病的父亲,为他朗读《猫之村》,“人都死了,猫来填满这个空白”,当天吾问父亲你填满了什么空白的时候,父亲问“这个你不懂吗”,天吾说不懂。然后父亲说“还未说明就不懂的事,那就是怎么说明都不会懂的事”。喜欢这句话。
我闭着双眼想起晓凌昨晚的声音,那是至今为止听过的最柔和的一次。不用说明就懂的事,可能就是感同身受却不愿说明的事。有些人难以放下或者有些结一直解不开,一旁犀利相劝的人又是否真的做得满分?我们总以为自己深藏不露,其实没有忠臣,都是内奸。
在华师大的讲座上听过“三十度角心理时刻”。以前我喜欢在草稿纸上用素描的笔势画马鞍面,现在发觉心理曲线才因为它的不规则正弦波和起伏时的撩人极值而绝代芳华。
昨日的家庭影院,半年前的变形金刚首映,一年前金茂音乐厅话剧,两年前交大礼堂的相声,三年前逸夫舞台的京剧折子戏,四年前的世界杯酒吧。背光投影里的欢怒喜悲或者罄默未眠,在舞台暗处的我们总曾不加掩饰地表情过。无论两个人,一群人,一桌人,所有人,还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