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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架盘点

坐在30楼会议室,面朝浦江晨。钟声起伏,船鸣辽远,秋烟薄涩,岸界清胧。 
 
李丹问,对岸看这里的风景美不美?黑桃J说,被雨困住的城市也不错啊。如果爱迪生还在,他一定会说,如此秋“晨”美景,胜过春“宵”一刻啊~
 
前些天我娘一时兴起要借书看看,便于我书架前搜寻数遍,一皱眉头,说你这些都是什么书哦。个么老娘您要看什么书乃?娘说要看“正常的小说”。摸摸包里有今天入的《1988,我想和这个世界谈谈》,床头有《凡尔登湖》,《追风筝的人》,《爱因斯坦的圣经》,书架第一排,除了《伊斯坦布尔的幸福》,《花纹》,劳伦斯的《儿子和情人》,《1Q84》,东野圭吾系列以外,黑塞、林徽因、张恨水和王安忆都算“正常”。
 
娘不爱齐发及眉的清秀文学,娘说要看电视电影原著类。于是今儿订了《山楂树之恋》,女人真麻烦。。。
 
第二排便是我最爱的书了。除了《纸牌的秘密》、《砂器》、《荒人手记》、《第八日的蝉》被借走,《书法史学》已经积灰,一直力荐的《笛声何处》和南老先生的《易经杂说》偶尔总取出翻阅,一排国家地理特辑和汉古墓纪实系列是我的最爱了。
 
《玛雅》、日语、法语和CPA的书们,作为永远的WIP,就安静躺在了第三排的角落。。我也不晓得当时为何买的他们,甚至感觉从来不是自己的书。可尽管每次必须从扉页开始,必须重读生物学家《给薇拉的信》,我仍然喜欢童话般的哲学历险,生命的是非宽窄,从斐济的源头。
 
我很欢喜看到还留着大学的专业书。第四排。在比眼睛低却比回忆高的地方。经理说我是文科女,不善思辨却巧舌如簧,不问逻辑也敢爱敢恨。
 
外滩灰,可景之静重却让人安。看书的心情若也能如这不变的江宽,既是有来往相扰也握澜不惊。便是有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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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腾

对于我这样,看到书、棋盘、落日、名字、日记、照片、水杯、蜡烛、拼图、挂件、钻石都不会再有悸动的人,该如何为自己选一个优秀的图腾呢。
 
买了个玉蟾蜍,朋友说邪气逼人,适合我,要不就把这个当图腾吧。可自己身上的东西,总有主人自己的意志,必然也能跟随到梦境中。所以没用。
 
发烧了,躺在床上想这是梦的第几层。换算了一下规则,也许50年就要一个人这样走下去。在梦里有些惶恐,好在醒来后坚强如许。所以笑容,是最没有说服力的东西。
 

最近总是梦到海滩,于是检讨有什么承诺没有完成。 醒来后朝气蓬勃,对着镜子微笑三下,我并不害怕孤独

周慧敏说:我与倪震识于微时,一起共渡过不能尽算的高低起落,早已磨合了一套我们之间的相处艺术。一个人的问题,两个人去修正;一个人的挫败,两个人去承担。我俩是一个团队的,没分高低,输赢也是一体。一起走过将近二十个年头,绝对不是在一般人的准则下相爱,但外人却总爱把自己的一套价值观去评价、批判属于我俩之间的爱情。今天我能够成为自爱,懂得爱人,拥有着无比勇气与承担的女人,请不要小看这个精神伴侣在我背后为我付出过的一切努力,没有倪震,成就不了今天的周慧敏。所以我敢大胆向各位说一句:“我的伴侣绝对犯得起这个错误”

在我眼里,她才是有才的女人。伊能静算什么货色。 

我说,信仰就像守宫砂。无所求的,看到的是壁虎血。 有所求的,看到的是处女心。

话剧《嫌疑犯X的献身》,观后感觉很好,符合原著。可世界上若真有男人如石神,请许我一份这样的顽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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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邃与甜蜜

最近反复听~~

你说我是你认识最奇怪的女孩
出太阳还穿着雨衣
冬天里爱吃冰淇淋

 
大家都快乐我却流眼泪
不为什么 忽然笑起来
 
你说我是你认识最恍惚的女孩
常常看着天空发呆
好像有很多心事解不开
 
对你发脾气又怕你生气
专心看着你永不嫌腻
其实我心里有个秘密
 
这秘密让我在阳光里
渴望拥抱所以穿雨衣
这秘密让我在冬天里
热情燃烧思念不停息
 
看见你为我停下的身影
于是开心的笑起来
想起我永远不会拥有你
眼泪就这样掉下来
 
你说我是你认识最神秘的女孩
搜集着美丽的信纸
把心事悄悄的写下来
 
把邮票贴成 蝴蝶的样子
给你的信你还没打开
我已经开始等待邮差
 
信纸并不是我的最爱
期盼你多点关怀
邮票粘住了我的无奈
有话不能够说出来
 
你说我对写信太过依赖
我尝到幸福的悲哀
写给你的信还在我口袋

邮差根本就不会来
 
真的想要对你说
因为你让我变得深邃
真的想要你知道
因为你让我感觉甜蜜
但是怎要才能沉默的告诉你
属于我的小秘密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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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微的巴洛克

听着《爱得太迟》,听到了爸爸两个字。大脑的后半部有点酸楚,这篇日记,送给小吨。你宽阔的手臂,也让我擦擦眼泪。
 
掐着指节念地支的名字,痛感停留在无名指尖,赤口主口舌,最近也有纷争。想起这些天的忙碌、艰辛,咬咬嘴唇下了决定。手指无力,占卜了一卦,算下来最近会丢失重要的东西。
 
奔放的弗拉门戈舞者,梅塞塔之巅的斗牛曲,或者是兰布拉大街尽头的巴洛克畅想,我一直在梦里越过隔断欧洲冷空气的比利牛斯山脉,降落在耀目张扬的西班牙。也许在深重的历史情结背后,我就喜欢和西汉同时代的塞维利亚,带着十三世纪预言的萨拉曼卡大学,还有瓦伦西亚柔和中粗狂不羁的海岸线。
 
我们都是卑微的巴洛克颜色,就在城头角落自我欣赏罢了,如果一不小心被认作堕落浮夸,那也是因为对方不是伦勃朗或者委拉斯盖兹。
 
所幸张易和xiaoming是一直懂我的。在他们的宠爱下,我对于诸如我生日party只请男不请女的流言蜚语,也会一笑置之。
 
学术有多少个时期要走?大概也像一段艺术,总有盛衰。xiaoming你不要放慢脚步~否则就被张易赶上了。。。(这个看文献很有障碍的女人哈哈)
 
中午和Sherry去了客户对面的白鹤寺。。一看是在建工程,相约等它转固之时过来结拜。。。
 
我就是深爱巴洛克的文学从悲观走向信仰,卡尔德隆的人生如梦,囚禁的暴虐和来世的忏悔,性情的出口总是温婉。
  
就好像去过北京多次,最爱仍是深冬里的什刹海,寒雪尽头不期而遇的天堂鸟。一抹朱橙,终生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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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鞋与玫瑰花

虽然总是嫉妒单反上别人的修长手指,但是还是会认认真真留意并记住过往景段,直到确信自己的小手能握住某些欢喜的碎片。
 
师父说午间一人独自去外滩江边闲游,可我一闭目出现的竟然还是珠江滚滚。。阴影还未退却不敢乱走。
 
下周杰奎琳不在,我估摸着可以告别孤独的大排档躲到senior的格子里去,我一直笃信那些高高的格子宛若母鸡孵蛋的神圣笼所,我们所有的产物都从那里憋出来。
 
就好像我一直笃信,很多。我扳着手指头数那些很多,只不过其实要熬完大排档的日子,磨掉的年份是否可以归去来兮熟视无睹。
 
我听说审计部有人连续一周,中午休息时间都跑去人民公园相了亲。。默默拜一下剩男的勇气。勇气指的不是这样一种行为,而是这样一种行为的坚持。
 
最近离职的人还真多。天天last day。我决定下周不喝咖啡了,但我还是会坚持去starbucks留言。
 
4月18日启程去日本。
 
清晰记得最后的归程在机场滞留四小时,混浊的夜色让我有种佛晓雾霭的错觉,疲累奔散在月光的一角恍若吊唁的水晶,为那些不是出身灰姑娘的公主,会否更加自卑。可,高速公路苍茫的引擎微喊里头,看到一只世博途安我仍撑着头默默愉悦。偶尔想伸手触摸花瓣的冰凉,溺爱最是白玫瑰,柔中带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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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半月

早上七点十分在高架上,收到国泰君安的师兄的短信,收集各界人士对股指期货的看法,我代表社会最底层打工仔表达了对开户首日的热烈祝贺,师兄盛赞了我的积极响应,作为他六点半到办公室群发五十条短信的第一个回复者。。。
 
人间半月,躯体一直在外奔走的我还是和以往一样把思想留在了家中书架,穿着衬衫,和阳光一起蜗居在窗下,灵魂喜欢Lancome和杏仁的香味,回复短信也变成了随机事件。过年这样的行为基本上和扫墓一样,吭哧吭哧张罗了很多东西又跋山涉水酝酿感情,最后只是一炷香的时间。只是过年有人在,可以团圆。
 
唯一非家人的聚会(张易算是家人咯)就是和杰奎琳的打牌活动。见到了某老师和甲乙丙丁,很多片断泛滥时胃又开始翻滚。。。也许我的肠胃连着记忆,牵扯一次便痉挛痛,只能把心脏放低,俯下身体环抱自己。
 
关手机前收到杰奎琳的短信,这种感应电波从来不迂回发射可能。必然有些朋友,只有坦然无心事或者确信不强颜欢笑的时候,才敢彼此直视。我所在意的,是人间三四人的好如许。
 
又在飞机上了。窗外的云层整齐端庄,没有丝毫偏颇隔着玻璃冰点以下的温度。过福建上空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一阵反胃和腹痛,闻到了22摄氏度的蝴蝶兰香,喝掉最后一点咖啡,味觉开始消失。
 
合起1Q84第100页,天吾看望精神病的父亲,为他朗读《猫之村》,“人都死了,猫来填满这个空白”,当天吾问父亲你填满了什么空白的时候,父亲问“这个你不懂吗”,天吾说不懂。然后父亲说“还未说明就不懂的事,那就是怎么说明都不会懂的事”。喜欢这句话。
 
我闭着双眼想起晓凌昨晚的声音,那是至今为止听过的最柔和的一次。不用说明就懂的事,可能就是感同身受却不愿说明的事。有些人难以放下或者有些结一直解不开,一旁犀利相劝的人又是否真的做得满分?我们总以为自己深藏不露,其实没有忠臣,都是内奸。
 
在华师大的讲座上听过“三十度角心理时刻”。以前我喜欢在草稿纸上用素描的笔势画马鞍面,现在发觉心理曲线才因为它的不规则正弦波和起伏时的撩人极值而绝代芳华。
 
昨日的家庭影院,半年前的变形金刚首映,一年前金茂音乐厅话剧,两年前交大礼堂的相声,三年前逸夫舞台的京剧折子戏,四年前的世界杯酒吧。背光投影里的欢怒喜悲或者罄默未眠,在舞台暗处的我们总曾不加掩饰地表情过。无论两个人,一群人,一桌人,所有人,还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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